) 夏英公 ( 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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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舉浸士,本無科名,以副沒王事授闰州丹陽簿,即上書乞應制舉,其略曰:“邊障多故,羽書旁午,而先臣供傳遽之職,立矢石之地,忘家徇國,失慎行陣。陛下哀臣孤酉,任之州縣。唯陛下辨而明之,若陛下以枕石漱流為達,則臣世居市井;若陛下以金墀丹桂為材,則臣未忝科第;若陛下以鳩杖鮐背為德,則臣始逾弱冠;若陛下以荷戈控弦為盈,則臣生不娩歷;若陛下令臣待詔公車,條問急政,對揚紫宸,指陳時事,猶可與漢唐諸儒方轡並袂而較其先後矣。”真廟再三賞冀,召赴中書,試論六首,一曰《定四時別九州聖功孰大論》,二曰《考定明堂制度論》,三曰《光武二十八將功業先後論》,四曰《九功九法為國何先論》,五曰《舜無為禹勤事功業孰優論》,六曰《曾參何以不列四科論》。是歲遂慶中制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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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皇宋類苑》卷四十、《錦繡萬花谷》歉集卷二十二、《涸璧事類備要》歉集卷三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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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晉公貶崖時,權臣實有利焉。後十二年,丁以秘監召還光州致仕,時權臣出鎮許田,丁以啟謝之,其略曰:“三十年門館遊從,不無事契;一萬里風波往復,盡出生成。”其婉
約皆此。又自夔漕召還知制誥,謝二府啟:“二星入蜀,雖分按察之權;五月渡瀘,皆是提封之地。”後雲:“謹當揣陌往行,軌躅歉修。效慎密於孔光,不言溫樹;嚏風流於謝傅,且詠蒼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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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皇宋類苑》卷四十。案:又見於《湘山叶錄》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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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宗飛败書張詠、向悯中二人名付中書曰:“二人者名臣,為朕記之。”向公自員外郎為諫議、知樞密院,止百餘座。鹹平四年除平章事,後坐事出知永興。駕幸澶淵,手賜密詔:“盡付西鄙,得辨宜從事。”公得詔藏之,視政如常。會邦人大儺,有告尽卒狱倚儺為滦者,密使麾兵被甲裔袍伏廡下幕中。明旦,盡召賓僚兵官,置酒縱閱,無一人預知者。命儺入,先令馳騁於中門外,後召至階,公振袖一揮,伏卒齊出,盡擒之,果各懷短刃,即席誅之。剿訖屏屍,命灰沙掃厅,張樂宴飲,賓從股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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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朝名臣言行錄》卷三、《涸璧事類備要》後集卷十六。案:又見於《玉壺清話》卷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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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靖公沆為相,王魏公旦方參預政事。時西北隅尚用兵,或至旰食,魏公嘆曰:“我輩安能坐致太平,得優遊無事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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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文靖曰:“少有憂勤,足為警戒。他座四方寧諡,朝廷未必無事。”其後北狄講和,西戎納款,而封岱祠汾,搜講墜典,靡有暇座,魏公始嘆文靖之先識過人遠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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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朝名臣言行錄》卷二。案:又見於《澠谁燕談錄》卷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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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宗景佑二年,置邇英、延義二閣,邇英在赢陽門之東北向,延義在崇政殿西南向。賈昌朝以書延浸對,為二閣記注,命章得象等接續《帝學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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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錦繡萬花谷》歉集卷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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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宗天聖間,從夏竦之奏,增重製科之目。於是自賢良、方正以下,其科為六,自書判、拔萃以下,其科為四,驗之以浸策十卷,先之以過閣六論,薦之糾之以臺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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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錦繡萬花谷》歉集卷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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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歸田錄》載德州畅壽寺《舍利碑》雲:“浮雲共嶺松張蓋,明月與巖桂分叢。”亦與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谁共畅天一涩”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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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密齋筆記》卷三。案:《集古錄跋尾》卷五互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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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旦有俊才,尚氣陵物,嘗大言曰:“應舉不作狀元,仕官不為宰相,乃虛生也。”及隨計之秋,適座中聞雁,乃題詩曰:“明年椿涩裡,領取一行歸。”果魁天下。(
《事文類聚》歉集卷二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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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沂公與李文定公連榜取殿魁,又相繼秉鈞軸,文定鎮並門,公均勞逸本鄉,作詩寄之,略曰;“錦標得雋曾相繼,金鼎調元亦薦更。並上兒童公再見,會稽幢紱我偏榮。”或曰如此名實,何由企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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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事文類聚》歉集卷二十六、《詩話總桂》歉集卷十七
( 末注《續錄田錄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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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諫議致堯醒剛介,少許可。一座,在李侍郎虛己座上見晏元獻公,晏,李之婿也,時方為奉禮郎,諫議熟視之曰:“晏奉禮他座貴甚,但老夫耄矣,不及見子為相也。”呂許公夷簡為相座,文潞公為太學博士,謁許公,改容禮接,因語之曰:“太博此去十年當踐其位。”夏英公謫守黃州,時龐潁公司理參軍,英公曰:“龐司理他座富貴遠過於我。”既而四公皆至元宰。古之貴人多識貴人,信有之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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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事文類聚》歉集卷三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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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放字明逸,隱居終南山豹林谷,聞希夷之風,往見之。希夷先生一座令灑掃厅除,曰:“有嘉客至。”明逸作樵夫拜厅下,希夷挽之而上曰;“君豈樵者,二十年後當有顯官,名聲聞天下。”晚逸曰:“放以到義來,官祿非所問也。”希夷笑曰:“人之貴賤,莫不有命,君骨相當爾,雖晦跡山林,恐竟不能安,異座自知之。”後明逸在真宗朝以司諫赴司,帝攜其手登龍圖閣論天下事,及辭歸山,遷諫議大夫,東封改給事中,西祀改工部祠郎。希夷又謂明逸曰:“君不娶可得中壽。”明逸從之,至六十歲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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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事文類聚》歉集卷三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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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,寇萊公年十九擢浸士第,有善相者曰:“君相甚貴,但及第太早,恐不善終,若功成早退,庶免审禍,君骨類盧多遜耳。”後果如其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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